来的打击,他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海州的事不能秉公处理。”霍无家叹道。
“这么一来,新政危矣!”
霍无家道:“海州和洁州一同出事,动摇国本,加上我们不知道穆家还握有多少人的贪腐证据,照着洁州的方式处理,会出大乱子的。”
赵辰连连捶打自己的胸口,咬紧牙关,狠狠道:“洁州的事……是我大意了,处理的太着急,反倒让事态彻底失控。”
“陛下已经尽力,无论是谁在你的位置上,恐怕都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唉……”赵辰长叹一声,“海州的事态要先稳住。”
“我建议陛下派心腹过去,这次光靠口谕恐怕不行了,必须得有手谕或者圣旨,不然他们放心不下。”
赵辰拍了拍桌子,“你说得有理,我这就写手谕。”
霍无家急忙道“等洁州稳定下来,西北三州也定下了,我们再一个个清理!”
“对,杀是必须得杀,竟敢将我置于这种境地。”赵辰越说越气。气归气,事情还是得做。
他拍在案上,将手谕写好,递到霍无家手里。
霍无家离开御书房,立即通知心腹去海州传达皇帝的手谕。
做完这一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