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椅子,说道:“坐着说话,唉……太久没见了,都生分了。”
穆财控制轮椅走到房间北部,面向南方,穆凡和白霓裳坐在两边摆放的椅子上,一东一西。
“儿媳忍受污蔑十多年,是我这个做公公的无能啊!”穆财摇头叹道。
白霓裳道:“爹言重了,当年事情紧急,事态发展早就超出我们的控制了。谁也没料到夫君的选择……”
穆财什么都没说,干坐了好久,气氛逐渐尴尬。
良久,他拍了拍轮椅的扶手,对二人说道:“你们先聊,我出去透透气。”
没等穆凡和白霓裳开口,他便控制轮椅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下穆凡和白霓裳,气氛愈发尴尬。
白霓裳打破沉寂,“其实我这次来是爹安排的,有些话……我来说比较合适。”
穆凡不知道白霓裳要说什么,但看到白霓裳满脸凝重的样子,心知事情不小,连忙坐正身子,问道:“姑姑想说什么,尽管说便是。”
“小婉出事了,她被玄门的人抓住了。”
“轰!”像脑袋遭受撞击,或者什么东西在耳边炸裂。穆凡的头懵懵的,头皮发麻,眼睛失去聚焦,看着周围的一切变得模糊,突然稍微清晰一点,最终陷入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