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叵测、川军后院起火吗?”李好义虽不争权夺利,不代表看不清局面。大好形势下安丙执意不许全力进攻秦陇,总是教李好义担心他会成为下一个郭杲或吴曦。
“其一,他能做得这般明,说明底气来自于朝廷,而不是、也不可能是被他骗过的金国。即便真的后院起火,他也绝非有意为金军牟利,所以若然误事,对我军的伤害不会太大,反而还会促成他的认错改过,从此川军真正与义军勠力同心,一劳永逸——好义,别忘了,安丙可是轻舟选的人啊。”林阡带着一种“我在等川军磨砺后最终长大,这次的不合作将会是最后一次”的口吻说,“其二,我有吟儿,还有天骄,更有汝等……个人或全体都迈入新阶段的时候,难免会因为适应得不及时而出现漏洞,纵然不完美、过程中会被金军钻空,结果却一定是胜——因为我们都比以往更强,敌人只不过是垂死挣扎。”
“是了,就算有损,照样赢战!”李好义点头,所有的担忧都烟消云散:哪有绝对没后患的仗?且看盟王把川军可能引起的枝节压到多小。
开禧三年五月,金宋历时一年多的举国大战进入尾声,“休战”“议和”的活动或筹措或开展。
对于两国的朝堂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