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带回来都像是同一家的兵,同仇敌忾,哪会有近来诸多的立场和分歧。就算曾经惨败到血流漂杵,徐辕都牢牢记得,他和主母一起安葬战死将士们的时候,身后还蓄积着一大片“烈火烧出凤凰”的斗志。
是的,那时候,人再少,所有人的内心呐喊都一样,声音怎能不响亮。而如今,何以好像回不去了?裂缝竟似由我而始?想到这里,徐辕不免冷汗淋漓:“军师说的是,我竟做了个不合格的说客。”
“天骄也无需自责,人无完人,情有可原。”陈旭摇扇,笑叹,“到底是红袄寨不诚在先。”陈旭的意思是,徐辕能不避忌地在他面前痛骂跟他同属黑(谐)道会的江星衍,可走到杨鞍身边说起红袄寨的人就得千回百转、遣词造句、生怕出错,究其根本,还不是因为杨鞍先示出了鸿沟般的距离?
“军师是看出了什么吗?”徐辕缓过神来,上一局,陈军师虽不在当地,却看来对某些事了如指掌。
“楚风月暗杀杨鞍,杨鞍若意外死去,将会是对山东全局的横生枝节,不仅会使天骄的到来一场空,也会加速内部宵小们的篡夺和外部敌人们的吞并——天骄是否这样想过?”陈旭问。
“不错。”徐辕对于陈旭的料事如神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