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还在于——他的策略建立在“楚风月确实对黄掴策略大半都不知情”的基础上!没错黄掴确实是为了算计徐辕而敢于拿楚风月冒险,但楚风月会不会是知情的而且甘于被黄掴利用的?如果黄掴和真假两个楚风月都有染,如果楚风月在酒楼里说的话仍是半真半假,如果楚风月其实对今夜的一切都洞若观火、之所以在酒楼装无辜是她和黄掴合谋想给将来和徐辕接班人的对战留后路?那么,以上一切全都推翻,徐辕的孤注一掷会令蒙阴宋军羊入虎口全军覆没……
然而,不容喘息,达不到林阡或寒泽叶那般的应变周全,徐辕也只能像现在这般地殊死一搏,一来已到绝境、退无可退、只能进取、险中求胜,二来,他不想再怀疑风月了……
那一刻,支撑他的最强信念,应该还有林阡曾经说过的“虎落平阳,从犬欺起”和最近给他的信里写的“听凭本心,俯仰无愧”,
主公,你说得对,我退居二线之后就只想着怎么对那群狗打暗战,可我今天突然发现,重点不在虎或狗,而在“欺”这个字上。
欺负狗,为什么要用狗的方法,我本是虎啊,
握紧冯虚刀左冲右突啸傲沙场,徐辕脸上依稀如昨淡定的笑,仿佛在说,狗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