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立刻就能劈斩来足够的松叶填堵,可叹,那倒流的长江虽是盛世奇观到底也是稍纵即逝。
终于在五十回合后的最强一次搏杀中分出胜负,李君前为了躲避对面的诡异真气被迫滚落地上险些受伤——分了吗,“鞭如潮”不负所望,强势卷下了那宿敌的蒙面——仍是势均力敌!
“好像是……夔王府的人?”“夔王麾下第一高手,余相濡……”“他怎么在?”金军有人窃窃私语,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了解,他们的顶头上司黄掴和蒲鲜万奴幕后换了主使。
“难道说,我们的敌人不是曹王府,而是夔王府!?”李君前心中一紧,忽然好像明白了——
被指暗通款曲的从来就没勾结,反而那个黄掴才是真贼喊捉贼,一边和李全、一边和夔王,两面都暗度陈仓!
远在河南的林阡曾经指出,黄掴和李全彼此包庇、看似互信,但不可能忍得了金宋之争被李全渔翁得利。就是这一点,林阡没能因地制宜,指错了——真正渔翁得利的是黄掴和他背后的势力啊,这半个月金宋发生了明暗两场置换,黄掴对于“花帽军被红袄寨拖累”有什么忍不了的?求之不得!
虽然这指错的一点并没有妨碍李全被林阡算计成“抗金”,但若说阵法的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