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曹王,唉。
后半夜,战狼疗伤结束,想出去呼吸些新鲜空气,意外看到桓端独自倚洞口望天,那个年轻人依稀是在静候破晓?
“段大人?”桓端回头看见他。
“不曾休息?在想什么?”他知道,桓端能听见他,说明他伤势真的重。
“在想,圣上最怕我曹王府和宋盟合作,可他却次次逼着我们和宋盟合作。”桓端苦笑。
“经此一役,他会愈发顾忌曹王府,这是我与驸马都不愿见到的枝节。”战狼本来还想,河南之战胥鼎和完颜天骥这第六方的惨败,兴许能够让金帝发现曹王府的价值,觉得不能对曹王府操之过急和赶尽杀绝。战狼已经就要到山东了,届时只要略施小计让夔王到林阡面前蹦跶却蹦成秋后蚂蚱,金帝心里不可能不对那个无用的最大祸害采取措施。谁想到,这个“届时”,被林阡粉碎成了过去式……
“连累王爷和您,是我们的错。后来知道黄掴是受圣旨的我,恨不得当时就肝脑涂地,至少也可保全王爷。然而……大师兄的死,到底有无可能在圣上那里转圜?”纥石烈桓端说,后悔没有牺牲自己来弃车保帅,但是一方面又发现,束乾坤的弃车保帅好像没有起到缓冲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