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以至于能够轻易将罪责推得一干二净?!
众所周知,前夜参与泰安之战的只是夔、卫王府的高手而已,那就可以是“不受控制、背主妄为”的自由人,夔王卫王顶多背个“失察”,他们也是受害者……这种和曹王府如出一辙的“弃车保帅”,应是夔王入局前预备好的应变之策,也是卫王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之后的慌忙效仿。
“看圣上他到底信不信了。”战狼冷笑说,金帝俨然不可能对夔王卫王的话全信,当然了,暂时会信七分,所以才将曹王府视为重急。
曹王府处境远比想象中危险,胥鼎给的这一天一夜的情报里不止卫王和夔王的推诿扯皮,还有“仆散安贞、蒲鲜万奴、郭阿邻……宣布与曹王划清界限。”
国难当头,各种人性无疑都被放大。对于蒲鲜万奴,花帽军委实不在乎,对于郭阿邻,花帽军自己心里懂,但对于仆散安贞,花帽军万万没想到!
怎能接受,仆散安贞当初离开山东时,还和他们一样是受了黄掴的骗、远赴河南策应战狼,结果,回来之后,都还没来得及道别,竟就对立?!仆散安贞不像蒲鲜万奴那样有野心,也不是郭阿邻那样打了招呼假意出走……
“唉,或许他是因为父亲、弟弟都死于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