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就是你主公授意害我军输;若是你主公和曹王共用,那你主公就是存心要吴当家死!”
他二人实力算得上旗鼓相当,杜华本来无所谓短兵相接,然而这地方哪是单打独斗的擂台,没几回合史泼立、孙邦佐就率众一拥而上,谈不上对他有深仇大恨,可一言不合就要将他剁成肉酱。
李全无需亲自动手,笑看杜华孤掌难鸣;石硅作为此番面谈的组织者,一边冷冷说“你主公竟这般逃避责任,宁可违约缺席,却教部下涉险”,一边结束旁观、携流星锤上前维稳。
换往常,石硅一个打五六个金兵也不是问题,然而他好像小觑了这些人?不战则已,一战诧异,好个红袄寨,多日不见,就算这些小角色,一个个刀法剑法都这么强!
数回合后,石硅非但不能止战反而自己也陷入漩涡,时青、裴渊见状也提刀携枪来援,一时间战局愈发吃紧,越打越分不开。
也不知到底鏖战多久、谁在跟谁纠缠,倏然一道流光飞掠,无声无息间,混战的十多人尽被拆解,缓得一缓,一个个都还如在梦中。
石硅脸色微微一变,李全面部略有痉挛,史泼立等人大惊失色,杜华才站定便面露喜色:“主公……”
虽然还隔数十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