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们那样说服的。
他这么一停顿,口齿伶俐的杨妙真便乘胜追击:“盟王,您对花帽军的生杀决定,严重影响着红袄寨的存亡。您是水,我红袄寨是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徐辕和楚风月、纥石烈桓端的交往太深,我红袄寨何去何从,万望您三思而后行!”
“天塌下来我能撑起,天骄娶谁我管不着。师父能答应你的是,花帽军日后敢打你们,我的刀不会对他们留情,因我答应鞍哥绝不会忘本。我确是水,红袄寨是舟,只望众位记住‘舟非水不行’,莫要再担心‘水入舟则没’。”林阡说完,杨妙真亦是一凛,含泪无言以对。师父的前半句是自信红袄寨离不开他、必须与他并肩同行、他也允诺会尽一切可能以他们为先;后半句则是在暗示他们不用担心他插手红袄寨内政。
矛盾的升级和解决,真就是林阡一句话的事。妙真得到他的这句承诺之后,顿觉后患消弭了大半,虽还泪盈于睫,嘴角却是一抹微笑:“师父,您可别忘了今日的誓言。”
“不忘。”当下林阡就地与杨妙真三击掌,她既选择妥协式归顺,杨鞍旧部的最后一关都被林阡攻破。
杨妙真的强硬和服软好比一串突然卷起又迅速沉降的浪花,令李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