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还没说完,秦、王之外,还有一个人和你有莫大关系,李二措,你可认识。”林阡已经开始算泰安的第二笔,话音落,寨众们又再面面相觑,这又是个谁?不同于他们的一头雾水,李全真正是心惊肉跳!李二措,那,是李霆的原名……
所以李全刚刚就有过的恐惧又找了回来:林阡对老王在河南伪造户籍的事是真的有所掌握、不是瞎猫逮到死耗子!?非但老王,林阡居然还神通广大到知道李霆在中都的户籍!?金朝虽然户籍制度发展至今已经比较严谨,但从奴婢户到监户、官户、驱口,身份一个比一个低,越往下越难管理、完全可以浑水摸鱼,再加上李全和夔王府的人极力抹消痕迹,或藏妥、或烧毁,按理说,林阡不应该知情……
对,林阡是在诈我……李全紧张地感觉自己嗓子在剧烈震荡,又疼又痒又不受控,想说话却没法说话,与此同时耳朵像被林阡用针扎进来,一字一刺:“李二措,一个中都的乡曲之誉,眼看着就是要效力金朝、拜官封将、成为义军的对立面,竟远道来山东揭竿而起,难怪要稍作乔装、隐姓埋名了。”
“血口喷人!全部都是口说无凭!”李全偏不信邪,极力矢口否认,既出于自保,又真的好奇,“我不认得什么李二措,还有,所谓老王户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