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王还能往下说:“圣上休听这乱臣贼子狡辩,道理上完全说不通啊——若是所谓的元凶肆意推动花帽军和红袄寨合作,那么他以一敌二,岂不是增添他自己难度?”
事实上倒也确实如此,那一战,元凶本以为借用迷宫阵就能害红袄寨和花帽军两败俱伤,而他自己都无需出场表现、就能坐收渔利大获全胜;双方的合作是他始料未及,且是他不愿看见,终害得他跳到台前。
卫王呆呆竖耳,点头连连附和:“臣附议,没有什么元凶的存在。纥石烈桓端的一面之词不可信,且不说楚风月已公然嫁给徐辕至今未归,据说,纥石烈桓端那晚被林阡一刀划在了自己人范畴!”
“再者,束乾坤,应当也没那么厉害吧?说他伪装,臣不相信。”夔王补充,“传言里自尽的时候颇为壮烈,倒像是弃车保帅的做法。”
“那是他被楚风月感化后良心发现……”桓端心虚而底气不足,是既不想再诬陷大师兄,又怕浪费了大师兄的牺牲。
他的辩解,很快就被卫王夔王的你一言我一语压了下去。
身为元凶和挡箭牌的夔王卫王,两个人当然同气连枝,因为他俩的最外围防线是“曹王有罪”——一定要让曹王是圣上所猜忌的重急,我才能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