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我奄奄一息地‘救’时青回去,如此也好给夔王收时青一个交代……既然邵鸿渊是夔王的人、将来还要帮夔王对付曹王府,我自然不能提醒战狼。”余相濡回忆时心有余悸,由于怕林阡的关系语气更弱。
“你竟和战狼是同一种人,宁可自己吃些亏,也要主上的心愿能实现。”林阡接受了这个“邵鸿渊存有私欲而祸害全局”的说法,正待结束审讯起身,久久不曾发言的杨妙真忽然问:“余相濡,你真觉得,夔王没有出卖你吗。”
“嗯?什么……”余相濡一愣,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不是很清晰吗?
“邵鸿渊再恶,也不可能那么笃定地要打残你,自作主张,他就不怕伤害你之后夔王冷落或报复?除非夔王给了他可以伤你的暗示。”杨妙真笑讽,“夔王他,菩萨面貌、魔鬼心肠,他啊,早就想换你了。”
林阡未料杨妙真会提出这样一种恶毒的可能性,微微一怔,蹙眉制止:“妙真。”
“不,不会……夔王他绝没有,绝不会出卖我!!邵鸿渊定是会错意、误解了夔王才妄为……”余相濡原本轻松而解气的笑容一扫而空,整个人都笼上一层阴霾以至于脸瞬间变黑。
“呵,是吗,暗示也好误解也罢,都需要持之以恒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