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一见桃花后’了。”
杨妙真不知“桃花”通禅,正好被戳中痛点,气不打一处来,原是坐着、差点站起:“可真是桃花啊!数不尽的桃花!”
林阡还没意识到她在吃干醋,忽然想起早年在锯浪顶上吟儿说“左牵黄,右擎苍,千骑卷桃花”的样子,一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晕了过去。
“他笑什么!他很享受?!”妙真大怒,“还享受得晕过去了?!”
“忘了说了,这毒,不能急,不能怒,不能有爱恨情仇……”谷雨错愕。
“妙真,你总要逼他动怒。”柳闻因不知林阡是动情,以为那一笑是苦笑。
“谁逼他了!算了!让他睡吧!睡着了不就动不了了!”杨妙真当然后悔,却还嘴硬。
林阡睡了很久也没醒,谷雨蹊跷不已,怕他呼吸浅弱是因为有内伤没诊断出,她毕竟半路出家,对自己医术并不笃定。
不过,柳闻因猜到是蘑菇在作祟,便一边叫谷雨放宽心,一边请段亦心帮林阡过气,以期能够说服杨妙真“段亦心在这里是有作用的”。
“段亦心,我且相信你是为了救我师父和收徒弟而来,救也救了,收也收了,可以走了吧。”杨妙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