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我带你回去,有我百里飘云一日也有你江星衍一日。”飘云挽住他的手。
“七夕之后,我的心路,你还没问。”江星衍略带愁苦。
“无非就是想赖在金营,打探李全的犯罪证据。”飘云笑说。
“不是。战场上我对你的话并不完全是托词,我是真的犹豫了,站在对立面才会发现,主公的一些宣言像极了标榜。至少他在沂蒙一呼百应的时候,当真考虑不到国安用刘二祖等人的心态。绝对‘互信’,他只做到了被信,他和我一样,重视自己最多。”江星衍说,“我怕他不能给我十足的保证。”
“实不相瞒,主公虽然战力逆了天,可却是凭着脑力换来的。在沂蒙时考虑不到青潍属于情有可原,他已经很努力地在四面救火,甚至已经有些疲于奔命。”飘云认真地说,“唯独不变的是那颗十年不变的真心,你若信不过他,可先与我回去,在人群里看看。”
“看什么?”星衍不解地问。
“今晚,我俩若能出去的话,看国安用回归。”飘云笃定地笑。
“好,反正我也无处可去。”星衍知道,夔王府肯定不收他了,曹王府自身难保,现在两条路,要么回宋,要么漂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