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善罢甘休,必然以传书、散谣等方式,去临安增添口舌,竭力令韩侂胄知晓枭首。不过主公也且放心,只要方信孺不提‘金军斩钉截铁索头’,韩侂胄依然会认为那是完颜匡逞口舌之快而已,不以为意,无稽之谈。”陈旭笑,“待到三人成虎,也已是数月之后。”
“听你这么说,不仅有法瞒,而且瞒得住。”林阡豁然开朗。
“曹王府的上策,是宋帝对主公削权而遣南宋王师前来搅局,中策,是宋帝与主公仍然不疑、但韩侂胄打破头也要来拖累主公。”陈旭说,“林陌却没料到,主公刚好出于关心、亲自来给方信孺置酒践行,或是天意,或是实力,主公最后一刻把他们赶到了下策去。”陌虽对阡将军,但阡也对陌截胡——要韩侂胄之头?完颜匡敢提,方信孺就敢瞒!
陈旭断言:“至少一个月内,韩侂胄在后方也只会小闹怡情。”
“足够。”林阡知道,接下来的几日会相当关键,该动手了。
兴奋之下,林阡从窗边回到煮酒的炉旁,脱口而出:“军师,请!”围炉煮酒天下谈,何等惬意!
“……酒量不好,已经戒了!”陈旭哪敢抄起酒碗打主公?赶紧寻个由头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