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人当然不怕威逼,只不过安大人怕利诱啊。”王喜冷笑嘲讽,“譬如仙人关前,曹王以‘蜀王’之利相诱,安大人心动得溢于言表……”
“那只是做戏……”
“说给林匪和悍妇听,他们信?如今再如何大权在握,当初你也曾真的摇摆不定!”王喜和安丙相互打断,安丙的神情焦灼,王喜的表情狠戾,“安丙,我还有你骗孙忠锐叛变投敌然后借杨巨源之刀杀他的罪证,你啊,休想再用对付孙忠锐的那一套对付我,想玩把戏,卸磨杀驴?大不了鱼死网破!”
爱子枉死,王喜只想着先下手为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安丙再怎么深沉,我王喜凶残就行了。
“你所谓的罪证,一面之词,盟主会信?”安丙心惊,蹙眉极力淡定。
“我是人微言轻,曹王府呢?”王喜眼中俱是杀气。
“哪还有曹王府?”安丙哈哈一笑,记得曹王府已被金帝除名。
“你忘了林陌?”王喜还没说,安丙就记起了那个眉眼气度与林阡有九分相似的男人,骤然心虚,气流的变化竟然肉眼可见。
“原是……曹王府余孽给你壮的胆。”安丙恍然,顿觉煎熬之至。他原想着吴曦等人死了以后,他就做一个清白的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