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发展全和杨巨源预见得类似,然而,肴酒过后,规划的方向却完全反了?!凤箫吟镇不住安丙、治不好安丙宁可便宜敌人的老毛病,李好义的死指不定还是安丙串谋金军所害的?!押解自己的船也根本不是往南的。杨巨源越想越毛骨悚然,亲信们完全劫狱不了,最多也只能收尸了?
凶多吉少!在一番心惊肉跳之后,杨巨源反而平静,接受现实,苦笑一声,转告安丙:“一身无愧,死且无憾;惟有妹未嫁,宣抚念之。”
小船行到略阳南部,其名为龙尾滩,有一姓樊的将校把船叫上岸,杨巨源知道将被杀死,而救兵们对自己的失踪反应过来之后、大概还都在南辕北辙,不由得叹了口气:“此好一片葬地!”
樊将校装不知情:“哪有这种事?”舟行数步,樊将校对杨巨源说:“宣参口渴了很久,难道不喝杯酒?”杨巨源推辞不饮。樊将校又说:“宣参戴着枷锁已很久了,何不稍微松一下?”杨巨源没来得及回答,樊将校就攥紧利刀对准了他的头颅。
“白首相知犹按剑……”时间仿佛被冻结,煎熬的一瞬间,动弹不得的杨巨源百感交集,一恨自己信错了高主簿和彭辂,权力是如此残酷,把人性都扭曲了!二则悔,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