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更足,不知不觉就因私废公。
“信口雌黄!你们冤枉我,你们这群乱党……”彭辂心虚,哪敢求凤箫吟为他做主。
吟儿满心也是对彭辂的仇愤,身为都统,就算你被冤枉,不是该暂且忍辱负重、承诺麾下们先攘外后自查吗,你彭辂却又做了些什么,亲自下场来撕?!来的路上她就觉得有小人卖国,现在发现是小人误国,一字之差,郁闷分毫不减,想要斥责,又觉得刚好吻合了“拉偏架”,正自思虑,金陵已穿过人群到她身边,代她回答,也是代宋恒和厉风行解困,出谋打破林陌的奸计:“说得不错,盟军追求的也是公道,但那是盟军、不是官军。想要盟主为你们替天行道?好,她给你们做主、解决这起命案,不过你们从此以后,全都得听盟主号令、受盟主调遣节制!”
你们内外都不管,敌我都不论了,什么都不顾了,那行,那官军义军就都别分了!
吟儿一怔,近年来西线反复动乱,症结正是在于盟军和官军之隔阂,这些年大家都努力避开这个疮疤,此刻金陵却偏要强行撕开来撒盐——有何不可,大乱大治,前面无路可走,有时也就意味着登顶。金陵来的路上就在想,出奇制胜只能救凤州,釜底抽薪才能稳西线!眼前这些官军,吟儿想整合他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