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川蜀军民,对您不胜感激。”
“盟主。老朽听闻一个说法,‘上层官员只知逃避’,老夫认为不对,但不知如何驳斥这三寸不烂之舌,此战,便只能以行动示范了。”刘甲嘴里有刀。
“哈哈,哈哈。”吟儿脸红,摸后脑勺,尴尬认错,“我太心急,说错话了……”
“无碍,不过,节制川军的事,盟主千万要多谨慎,务必记得先后次序。”刘甲临走时不忘提醒。吟儿知道这是个善意的提醒,因为刘甲风评很好,是个精诚忠信之人。
前几日她在万军中霸气一句“官职我跟皇帝要”,因为她潜意识里赵扩是自己人、是三两杯就醉倒在面前的病弱大叔,可仔细回想,那句话确实容易让包括韩侂胄在内的朝廷众人想歪。轻视权贵是一回事,而与赵扩相谈甚欢、推心置腹、统一战线是另一回事,年少时她确实有过一些彪悍的野心,但也同时存在着闲云野鹤的向往,和前些天林阡在武休关前说的家训是一拍即合的,那样也好,真要是天下太平了什么都不必计较了,既然并不在意这些功名利禄,她可不想林阡被人说成是拥兵自重要篡宋。
吟儿知道吴曦自立时,抗金联盟的信件都挤爆了临安了韩侂胄还不肯相信,是这位刘甲大人对朝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