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鬼设神施,
命运又是何等的鬼使神差,念昔,你守护川蜀五十四州,就跟我守护西京一样荒谬啊。你我年少时曾野心勃勃的那个国度,早就败在林阡武休关前的痴念里……也罢,那时你我,谁知身世之伤?
“没事吧?”这时有人从后扶了他一把。
他回头,一怔:“封大人。”
“很高很险,看着魂悸魄动是吧。可转念一想,都是咱们征服过的,所以又觉得荡气回肠得很。”封寒笑着说。
“我倒是没畏惧,只是一时失了平衡。”他被这笑容感染,也就不那么忧郁。
“驸马,是身体还未复原么?”扶风连忙上来问。
“没事,好得多了,这二十几年习惯了。”面对她时,他声音也柔和得多,“这里风凉,你且先回去歇着。我和封大人还有事情说。”
“好的。少爷,你也要注意身体,莫要太操劳了。”扶风一如既往不多问一句,仿佛只要给他送了饭菜、见到他安好,她就已经满足。毕竟,这世间他们是相依为命的。
封寒原是一脸笑容看着他俩的,倏然想起孤夫人埋骨在南宋还未能收,一时间神色僵硬地杵在那里,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