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说起安丙本人,“安丙未必没有救。他杀杨巨源是为自保,撇开私情不谈,他是否愿意抗金?杀了杨巨源,会否就此收手?只看今夜风将军对他的动之以情和晓之以理阻力多大了。”
吟儿恍然,难怪荀为要风鸣涧对安丙明说,原来是为了试探他本人还有没有救?想起杨巨源,吟儿却痛心疾首:“就算安丙愿意抗金,他确实也害了忠良。”
“这世界本就不是非黑即白。主母,杨巨源的死固然可惜,他自身就没有任何过错?都是追名逐利之人,难免会在名利场上你死我活。”荀为说,“抛开这起私案,安丙如果认可柏军师所说的‘共建安定川蜀,还民众太平天下’,不是符合大义?”
“哼,且看他是不是您说的这般大义吧。”吟儿对安丙着实是心如死灰的,她也不希望对安丙的处决和对杨巨源的澄清无限遥远,那对川蜀的英灵们不公平。
然而,为了今夜的大战能顺利,也为了林阡回来前川蜀能稳妥,吟儿不得不违心去对杨巨源的麾下做思想工作,要他短期内切勿对任何人说起杨巨源之死的具体情形。那将士原和吟儿一样义愤填膺,为了杨巨源的遗志,方才咬牙答应。
今夜注定无人入眠,东谷隐约已传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