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成仇,札木合绝对会在当中撂上一脚,最乱的时候草原上六雄并立,这些人必然相互肢解,供我大金风卷残云。可惜,天不遂曹王之愿,那年他虽于陇陕阻截林阡,却对北疆各部落失算,也不知是不是顾此失彼。”封寒叹了一声,“哎,关键一战没控制住啊——札木合此人,性格古怪,反复无常,按说他和王汗是盟友,理应和铁木真不死不休?却莫名其妙把王汗的组织部署和进攻计划都告诉了铁木真,导致王汗很快就被铁木真灭了……总之那一战和曹王的设想背道而驰,后面形势就更加难控,所以曹王总遗憾说:安排的某些棋子,自己跟自己杀了起来。”
“札木合的行为倒也不难理解,怂恿王汗发动战争,尔后自己拒绝参战,同时鼓励铁木真不惧战。他的目的应是要坐山观虎斗,希望他们两败俱伤,他好渔翁得利。”父子决裂、兄弟反目、鼎足之势……林陌觉得世上的很多故事都是大同小异。
“是吧。铁木真逐步扫清障碍,只剩札木合最后一个对手,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个机会调控,恰在这节骨眼上豫王薨逝,那应该是两年前的年初,曹王听闻郢王可能有反心、妄图对圣上不利,只得匆匆赶回中都勤王,先下手为强收了豫王府……因此才错失了调控蒙古的最后良机。如今看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