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川军蜀民会给安丙这个机会?有些罪过,犯下就覆水难收了。”
“然而,目击者,怕是早被凤箫吟感化了?”封寒忽然一拍脑袋,“驸马,您是想……”
“去散谣、离间啊。”林陌笑说,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来而不往非(谐)礼也,只不过,我们散的是真相。”杨巨源的麾下确实可能被凤箫吟劝得忍住不哭,可若是周围的无关之人先在他们耳边哭天抢地?
“诛吴第一功,杨宣参!盟主曾哭他挡路方死,如今才知,挡的原是安丙路。可现实又如何?他冤屈无处诉,杀人犯逍遥法外,反而心安理得受盟主器重、袒护!”
“杨巨源一生败给两封信,一封是给韩丞相的状告安丙之信,一封是给凤翔金军的劝降之信,前者令他被安丙怨恨,后者害他授安丙以柄。”
“安丙坐视王喜毒死李好义,指使彭辂杀害杨巨源而诬以谋乱自刎……”
不曾添油加醋的“杨巨源之死内幕”,如一记重磅炸药,在好不容易安稳的蜀口民间引起轩然大波,更在短短几日内就扩散向整个川蜀掀动新一番惊涛骇浪。蜀中侠者无不扼腕流涕,剑外人士做祭文沉痛悼念,这般的大环境下,杨巨源的手下们又不是草木、哪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