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积雪相映成冷暖的缠n绝调,逐步落在蓝色深渊里,挣扎着,却依旧逃不过,于是从圆至缺,渐渐成弦,慢慢成线。它继续坠,线也缓缓变短,阳光一刹那变得惨淡,云层突出,并捧出下弦月来,太阳已经缩成了一点。交睫间,天暗了。
“月沉西,夜阑珊。”
吟儿写下来,越风一直在旁边看,但表情却由诧异变成痛苦。
吟儿不知道,继续评价着:“丘岳风岚月下山,月阑珊,风亦阑珊。”
她扔掉树枝,笑道:“你们俩绝配啊。我知道的还有厉风行和金陵,金就‘砺’则利,而且姓厉那小子外号点石成金,金陵小名又叫石头。”
越风苦笑:“我和阑珊只是兄妹而已。我是一个能保护她的人。”
“你是唯一一个么?”吟儿问。
越风小声道:‘我想过了,翻过这座山,我不再回头。明天就走,和过去断交。”
“你丢下她?”吟儿愠怒。
“张梦愚爱她,她会幸福……”
“你这样做不对。”吟儿难受地说。
“她在火里,可我不能抱薪救火。”越风有些激动:“我只会带来灾难。”
他语气一软:“对不起,我不该自暴自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