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宽度。尝试了数次之后,吟儿和胜南都失败地笑起来。
“要不吟儿坐到我身后?正好可以共一把伞。”胜南立刻提议。
吟儿刷一下脸红。
破天荒,得到这样的机会。
可是真的,梦寐以求。
吟儿于是虚伪着爽快地说:“好啊,有盟主罩着你,你真是三生有幸。”
“好,有盟主罩着我,不安心也得安心。”他说笑,正因为他不避嫌、没觉得尴尬,吟儿明白,他对自己真不是爱的感觉——胜南那样的人,不会刻意去伤害去欺骗别人的情感,哪怕丝毫。
然而,吟儿确实也想知道自己还有多少点做得不够,或是做过了头。可能,他一直把她当成开心果,幼稚可笑的小孩子,喜欢她,却不见得就爱她?又或许,是他那战友情结逾越了一切?
深更半夜,偏僻山野,整条路上,一直只有他和她两个行人。
在他身后,为他撑伞,吟儿最初的忐忑逐步收敛,演变成故作镇定。
却不敢看伞外暴雨咆哮不止的景象,只好缩在伞下。吟儿的心,也被锁在这里。如果说,云烟在哪里,家就在哪里的话,那么胜南在哪里,吟儿的世界就在哪里。作战也好,漂泊也好,吃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