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将要在石城郡遭遇傅云邱牵绊,另几个等候我们抗金联盟在黔西解决。”沈延叹,“都是上个月内的事情啊,你们可能还以为真的风平浪静呢,可是他不动声色,把后顾之忧都变成了黔西的后盾。”
吟儿点点头,难怪自己的熟人们都不见了,因为她凤箫吟的熟人,十有八九都在大理有威信有势力,林思雪、司马黛蓝哪个不是点苍赫赫有名的高徒?便即是重心远在江西的宋恒堡主,在大理也是有十多个据点分舵的,吟儿一笑:“早知道这样,到可以去江洋道把我那帮手下们也叫出来帮忙。”
沈延哈哈笑:“使不得,绝对使不得,那时候抗金联盟要群魔乱舞了,你开门揖盗,联盟会不攻自破。”
并非所有的凶手,都要口头承认自己的罪行。
揭穿他,和处决他,可以同时发生。
吟儿明白,做贼心虚的铁牧之,虽然并未察觉点苍、宋恒等势力就在他身边不远,也并未得知傅云邱已在石城郡设伏,但终于会从帮派近来的纷乱里嗅出一丝不安,为了安定军心,必定要利用他铁家的人多势众、越过边境来到黔西,向抗金联盟宣战。
铁家肆无忌惮,也并非没有原因,抗金联盟虽然强将云集,终究麾下人数不多,而黔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