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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我本以为,杨宋贤可能恢复了记忆,故意给盟王钉子碰,报复盟王。”慧如回忆说,“我以为他口是心非,想要欺骗盟王继续对他愧疚……”
吴越摇头:“他若是恢复了记忆,才不会这样跟胜南讲话,也不会这样怀疑胜南的本性。以他的性子,要是恢复了记忆,一定是抱着胜南哭,才不会故意地报复他。”
“我……又错了?”何慧如可怜巴巴地问,教吴越也不忍心点头说,是,你又做错了。
“看来还是范遇那个乌鸦嘴言中了,是内讧了之后被楚风流找出来围困。但赵显也说,楚风流虽然有机会找到他们,可是想困住他们,恐怕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事情一定还有玄机。”向何慧如了解了事态,吴越依然不能下定论,只能再找莫非商议,沿途路过红袄寨驻地,部下们还在吵嚷,吴越远远听见了,还是选择过家门而不入,这样才耳根清静。
“我觉得,他们的敌人还不止楚风流……”莫非低头思索片刻,“以哥哥对林兄和杨少侠的了解,他们万一被困,应该怎样突围?”
“他们,应该是想方设法在与我们联络,两天来,恐怕是用了不少方式,敌人却在他们的身边布下了天罗地网,一见他们的暗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