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夫人,遍寻你不着,原来竟到这里来了。”正巧楼下又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那是江维心的母亲,和寒夫人差不多大,所以极是投缘。
“哦,我只是做了些泽叶喜欢吃的糕点,想要给泽叶吃。”寒夫人颤颤巍巍地把糕点从袖中布包里取出来,还热乎乎的。
“娘,这等小事,何须你亲自操劳?”泽叶伸手接过。
“要的,要的。只是想亲手给泽叶,听泽叶吃的声音。”寒夫人幸福地笑起来,她失明时寒泽叶才五岁,现在听泽叶吃东西的时候,脑海中停留的都是那个五岁的小男孩。
“我不是说送糕点,而是说做糕点。这些事情,无需娘亲手做。”寒泽叶痛心地说。
“傻孩子,哪里有人比娘亲更清楚儿子的胃口?再者,你吃很多东西都要忌讳,万一别人做错了怎么办。”寒夫人慈祥地笑。
“寒将军,戴先生,不妨碍你们了,我这就和寒夫人回去。”江夫人看寒泽叶把这糕点吃了,微笑上前来扶寒夫人下去。
看她二人离去,戴宗叹了口气:“所幸江维心也是个孝子。”
“若非如此,他又怎可能背离了百里笙来投靠我们。”寒泽叶默看江夫人背影。
又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