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对田若凝的宽限。
田若凝正要领罚,却被苏降雪身边的顾震拦下:“大人,念在老将军他……”
“不必多说。”苏降雪心意已决。
“若大人硬要责罚,那顾震代为受过!”顾震却也以执拗的口气维护,说时就阻挠了杖责。
“你!”苏降雪脸色铁青,“你明知……”说不完整,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田若凝赶紧道:“顾将军好意,若凝心领,但此番战败,若凝确是负罪之身。”
“老将军将来,还要为大人戴罪立功。”顾震笑看着他,眼神却坚硬如铁。
“好,这么想代人受过,那我便成全了你!”苏降雪大怒的同时,立刻从顾震手里夺过杖来,真的开始杖责他,是愤怒的苏降雪亲自杖责。
田若凝的眼,当时便湿润。如果说自己到底还有什么活下去的动力,在官军里还有什么眷恋和感佩的人,就只有这个爱兵如子、外表温文尔雅内在也满腹经纶的顾震将军,他凝聚军心的能力,林阡也未必及得上。苏降雪的死忠之中,有一半以上都是对他心服口服,若不是他顾震一心效忠苏降雪,恐怕包括田若凝在内的一干人马,也不会效忠苏降雪了。
犹记得那年略阳的十月里,那个面对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