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灵峰不一样,人心险恶,明枪暗箭不知有几多,他心知吟儿的承受力并没有那么大。
回到锯浪顶时是正午,吟儿一个人在院子里晒太阳,躺在藤椅上一副惬意享受日光的样子,他走到她身边的时候,虽然已经卸下了战备,明明也加重了脚步给她听见,吟儿懒散地一动不动,眼睛也没睁一睁,就“哦”了一声:“你回来了啊,饭菜准备好了,自己吃,洗脸水也打好了,自己洗。不伺候你了。”
他俯下身去,立刻就从袖子里摸出根狗尾巴草,在吟儿脸上挠痒痒,直接就把这伪装技术差劲的丫头给笑坏了,睁开眼一把夺过这根草:“这什么啊!”
“谷莠子,是我给吟儿带回来的礼物。”他一本正经地说。
“呀!你就给我带这么一根草回来送我?”吟儿撅起嘴。
“你仔细看好了……”林阡笑着把狗尾巴草呈递在吟儿眼前显摆,“不是一根,是半根……”
吟儿大怒,正要打他,却见他从袖子里又摸出一个物事,似是桃花瓣的团聚物?好像中间还有个缨绳,更像是扎头发用的头绳。
“这什么东西?不伦不类的?”吟儿虽然嘴上说不好,却很喜欢这东西,把它接过来。
“我在凤州之时,有天中午闲来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