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阡不阻拦,难怪林阡宁愿没在屋子里等自己,甚至难怪林阡要一个人先回锯浪顶!
林阡是自始至终陪着这个女人啊,在她下厨的过程里一直看着她,也许是帮她拣菜了,也许是捧着碗来接她要盛的汤,也许是会在她嫌热的时候给她擦去额头的汗水……
十八年了,十八年都只能缩进这十八道菜的时间里么,他五岁的时候就该搬着一张小板凳坐到她身边去帮她拣菜了吧,他七岁的时候就该捧着碗来接她要盛的汤了吧,他十岁的时候就应该在她嫌热的时候帮她擦汗了吧……这个懂事的孩子啊,为什么要到二十岁,威风凛凛、睥睨天下的时候,才来得及尽自己的孝道,才来得及称呼这个女人为娘亲,才来得及拭去母亲苍老脸上的泪!
“吟儿,快来扶娘入座。”阡是真的大喜过望。
吟儿赶紧回过神来,也是高兴至极地走到玉紫烟身侧来,略带羞涩地叫了一声“娘”。玉紫烟先前在淮南时就认得她,也知道她嫁给林阡的事,应了一声,无限爱怜。
“不知道娘会来,所以……竟没有收拾,也没有准备……还累您做了这么多菜……”吟儿说,想到内屋床都没放好就脸红。
“幸好你没有做菜。”玉紫烟慈祥地笑,“我这十八年来,日夜都想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