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郑奕怒极:“颜猛,黑(和谐)道会蒙难这一个月,消息一直都无法送传出去,你……你不会不知道……”
“是吗?我不相信!一个人出不去,出去了一百个还不行么?一天得不到消息,一个月还得不到么?”颜猛冷笑三声,“何必还维护你那盟阡,他好啊,假装不知道,始终不出兵,驱狼吞虎,借刀杀人!等到这里遍地死尸,他再假惺惺地装好人,金人打累了,他趁机可以坐收渔利……”
洪瀚抒在侧倨傲看着这一幕,一直没有说话,但颜猛所说,哪个不是他的意思。
郑奕心如死灰,看着眼前一地凋敝,满目疮痍,悲从中来,强忍痛苦:“我黑(和谐)道会多年基业,毁于一旦!罢了罢了,弟兄们,若还信盟王的,便跟大哥走,他日必定重整旗鼓,振兴川东!”
却只得到近半人马跟随他回到钱爽身边去,颜猛等人顽固,死也不肯移步。
而当郑奕回到海逐浪营中时,盟阡已经赶赴了对战贺若松的最前线,郑奕见到他才有了主心骨,情不自禁泪流满面,几乎看见他就不支跪倒在地:“盟王,您总算来啦!黑(和谐)道会众位弟兄,一直在等着您回来。”
“郑奕,是我失察,救援过晚。”林阡脸上的表情,与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