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蹙眉:“真的么?”继而认真负责地说:“请仆散将军相信,文曲绝无异心。”
破军,叹了口气:“我早料到有这一天,杀不成外敌就对内杀。”
廉贞,拍案而起,破口大骂:“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敢诋毁我们兄弟感情!你知否武曲还昏迷不醒呢!你就这么乱猜忌!”
武曲,昏迷不醒。
巨门,沉默了半晌,开口:“连败这么多场,别说仆散将军了,我也早就怀疑了。”
“哦?你心中有怀疑的对象?”仆散眼前一亮。
“不知将军还记不记得,饶凤关之役开始之前,种种优势下我主张向林阡宣战,破军一直企图干扰计划实施?”
“破军……”仆散当然记得,“可是,破军一贯如此,做事犹豫不决……”
“明知道那时候向林阡宣战一定奏效,他竟还三番四次阻止,不惜了句‘我自是不如你了解林阡’,这句话,似要将落远空的嫌疑推给我,其实很不正常——不过,我要指的疑犯,恰恰不是破军。他虽不对劲,却不是最可疑!”巨门剖析。
仆散一怔。
“如将军你所说,破军着实是被林阡打怕了,所以才成了惊弓之鸟,说那句话,兴许是口不择言。”巨门说,“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