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之初攻无不克;常忆锯浪顶的烟沙里,在苏芩话锋下拒不交出小玭的那个女子,对着周遭的怒目相向面不改色,放话之际半步不让。什么都不懂的小玭,也知道那就是爱情,枭雄巾帼,旗鼓相当。
那个被藏在他战甲后的小玭,那个被挡在她门扉后的小玭,那个本来已经被家破人亡吓傻了的小玭,重生后的第一刻,终于记得了这样的两个人,主公、主母,他们以后便是自己的亲人。那男人是她的父亲,为了她说出“苏降雪,你应战吧。”那女子是她的母亲,对她安慰说“小玭,你放心,不会让你再受半点伤害。”
后来,主公依旧战无不胜,不管是宋军的内讧,还是金军的侵犯。后来,主母却总是伤痕累累,无论是身体的迫害,还是言语的侮辱。知道主母终于有了子嗣可以制止悠悠之口,小玭是主公之外最开心的那个;天阙峰上为打苏降雪失去了小猴子,小玭必是主母之外流泪最多的那个……
如今,主公的思念与痛楚,虽然从不彰显,小玭也感同身受。无论主公是多么的叱咤风云,唯一幸福的时间,就是有主母的日子。
闲暇时,主公只主动对小玭说过一句话,只问她,要如何能梦到一个人。小玭回答,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主公当时却怅惘,自语为何如此,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