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羽残枪……肖忆呆呆地看着他们,咧着嘴继续笑,眼泪也禁不住笑到嘴角:“也无愧于过去……咱们所有人……随寨主一同犯傻犯浑的日子……”
十一月中,定西县境全是如此,车毂交错、短兵相接,自群山初醒、朝云铺岫,至斜晖脉脉、落霞飞掠,夜以继日无断绝。
果然不出越野所料,林阡的恢复能力比洪瀚抒好不了多少,临阵拼刀常常是不到一百回合就落去下风,即便全力以赴也不可能是越野对手。不过五日功夫,越野对白碌唾手可得。林阡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加之后方榆中出事、凤箫吟失药,虽不至于彻底影响心理,也必然要再令他战力折扣。
公平比武赢林阡的蠢事,只有洪瀚抒才会干。
既然林阡伤势严重,要拿白碌本是轻而易举,何以五日之内,越野还没到手?这就多亏了古洞庄的沈钧沈钊两兄弟。沈钧便没话说了,林阡交给他打的仗他还从来没打失手过,十大几座营寨,守得是固若金汤、无懈可击。沈钊呢,最近也是特别卖力、越野最看重的心腹章邈,对着沈钊的地盘打了五天愣是没能抓到一个俘虏,章邈自己,和沈钊在堑壕里肉搏了半夜竟还负伤回来,前所未见。
若给越派人物排个战力榜,前三肯定是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