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还给了第三种选择一个最大的保障,他一定早先就安排好杨宋贤在这里、向夏全阐述过个中利害。被人引导过的观点,怎可能不压倒另外两种立场?那杨宋贤,可是山东无论黑(道)白道,后辈小子们心中的崇拜啊!
“纥石烈,多亏你了。”仆散留家这才明白,暗叹侥幸。
束乾坤也说,“怪不得。”唯有梁晋心存忿忿,他好不容易才争取到这个对战的机会,却被淹没得这么快,这么彻底,当然心有不甘。
夜风燃骨,斗志中烧。
左边金兵,右边宋匪,战意浓烈,一触即发,却无法触,唯有冻结。
钱爽祝孟尝风尘仆仆地与林阡会合已是半夜,他俩都是一脸疲惫,“纥石烈的这群金兵,真正非同小可啊,适才经行,差点被他们给逮住!”祝孟尝说。
“确然数一数二。”林阡点头。
“胜南,咱们都被纥石烈骗了,来救援的金军,根本就不是完颜永琏所领!”钱爽抛出了这个最惊人的真相。
“什么!?”众将皆惊,无一例外。林阡亦微微一怔。
“那个是完颜讹论的安化军,人数确实很多,但战斗力很一般。”钱爽道。
“这么说,原先这一战,我们险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