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掴刻意散放,尽管林阡未曾提及,但海逐浪焉能不想他所想。
但林阡,情知这一战是自己轻敌才败,长叹一声,深知害人无数、教训匪浅,但按着海逐浪的后肩说:“虎落平阳,便从犬欺起罢。”
逐浪闻言转头,眼中光芒灼灼:“林兄弟……”他看出林阡有即刻还手之意,立即请缨,“逐浪愿战!”
“逐浪,要是风师兄他在这里,恐怕会总结出一条经验来。”林阡默许,逐浪紧随其后,林阡边行边道,“打狗,需拿出杀狼的劲力。因为,狗逼急了就是狼啊。”
“明白。”海逐浪悟道,“这次再战,绝不可怠慢他半刻。”
林阡点头,轻声嘱咐:“整合麾下兵马,明晨卯时回击。”“是!”海逐浪得令。
“义斌,你随我来。”林阡看向另一边同样坚毅的彭义斌。
“盟王!”彭义斌一喜,上得前来,“盟王有收拾敌人的办法!?”
“自然。”林阡微笑,凝神看他,“不过,必须得你襄助。”
十六日林阡刚败,无论徒禅勇或黄掴,皆以为这休整至少要五六日方能恢复。怎想过林阡偏在翌日战力仍然低迷的情况下回击?这种打法对金人而言或许是铤而走险,但林阡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