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身之人尤为担心。他越不说,越令人忧。尤其逐浪听出林阡说不到几句话就中气不足,知他内伤未曾痊愈,虽然关于最近十几天他对守在胡水灵的墓旁只字未提,他的伤势就告诉海逐浪他的半条命也随着胡水灵一起入土了——
其实,那小兵不是办事不力吧,看到他就哭了出来,不是因为摩天岭真的没他不行,而是、看到他颓废,听到他跟胡水灵的交谈,想到不能帮他极速铲平摩天岭、反而任凭他一个人遭到所有金军的报复……事实上,所有人的心情,都跟彭义斌一样。尽管海逐浪脸上还挂着笑意,心里却比彭义斌那些表达出来的还涩。
那时林阡转过头来,似是明白逐浪的忧虑,一笑说道:“火炉什么的,我确是很想见到……还有那个阿蛮姑娘,我亦始终放心不下。”
“是啊,盟主那么粗心大意,估摸着很难应付火炉。”海逐浪一怔,也笑起来。因为这句,对他担心顿减。
“既然如此,山东之战更该早些了结了。莫跟孟尝叔叔常常挂在嘴边的那句一样,‘别打完仗回去了,孩子都老大了,不认得老子,那可不成。’”闻因仿着祝孟尝的口气说。
“哈哈,那真是祝孟尝的心魔了。”林阡说时,群雄皆笑。
吴越、逐浪、闻因、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