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养兵是为保民,如此才得百姓拥护,此为一也。其二,排兵布阵,将一系列阵法传授,配合兵器,用作防御,有备无患。其三,武艺训练,因材施教,日夜操演,不得懈怠。
新屿、宋贤原就有师父,都是前辈们重点栽培的对象,所以不仅要练习覆骨金针、潺丝剑法,更要练寻常士兵一样的穿重甲、负重物、长跑举重器。一开始,不止宋贤,连新屿都苦不堪言,对严苛的唐进、死板的刘二祖都是埋怨不迭。
上次栽树被钱爽抓个正着的教训还没过去,这回顽皮的老毛病又犯了,三兄弟闲暇聚在一起,宋贤说:“太苦了,不想干了,鞍哥骗我,说可以当个潇洒不羁的风流剑客的……”接着跟他俩说,要出逃。
“当逃兵?”吴越一愣,“这,这怎么可以!”
“……保管心血来潮。”胜南笑而摇头,“能逃到哪里去。”
“唉,是啊……”宋贤坐在坡上,托腮仰望天空叹息。小时候总觉得,无论怎么逃,都逃不开鞍哥、二祖哥他们的手掌心……
“咦,好俊的马!”恰在这时宋贤视线一转,看到土坡不远停着辆马车,“似是要往寨子的方向去的?”这小子,话题跳跃得……
“哦,我听师父说,是冯铁户捐出来的,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