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为之。
“难怪……原来是金人摆设。”吴越扶着林阡站起,他身上原也负伤,微一踉跄,险些跌倒,林阡即刻也托住他,见他面带忧色,笑,与他相携上马、一并归营。
“岳离……竟也是个全才。”林阡笑着,叹惋之余,知伐金之征途任重而道远,“罢了,先回去看天骄罢。”
焰影轻摇。
视线不够清晰,精力像在萎缩。
徐辕不想对自己撒谎,几个月的伤病交加,能保住性命已算大幸。天骄之名,毁于此山东之战。
却没有那样悲痛欲绝,从巅峰骤落之后。
这个战场一直都这般。
所有人一涌而至,很多人死了还有很多人活着。
回去的也有很多人。其实,总共也没几个人。
可是,都一样的下场,昨天辉煌,明天凋谢。
仿佛听见先人的慨叹,战友们惋惜,似乎玉泽来过,又悲戚地离开。
他心中,却有着近乎解脱的轻松,不是自暴自弃,而是一切看淡。像这种伤,从前不是没有受过,只不过,从前他不是天骄而已。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努力地睁开双眼,只是努力地恢复清醒……
不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