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的恶意——
如果说腊月廿八他叛变是因震惊于林阡陷害他的“真相”,则二月初十林阡求和他却拒绝是因为“我已经知道真相、你林阡却还要撒谎”,而如今,他知道林阡多半没有说谎,可是追溯这几个月来所有荒唐,他诚知自己的表现根本不配被宽容,如果硬要“宽容”,只可能是盟军的借题发挥趁机侵吞——是盟军这个集团,不单指林阡。
当红袄寨其他人都已经站队差不多了,在这个他仍认为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时刻,听懂妙真也已经彻底站在林阡的那一边,杨鞍油然而生一股苦楚:“妙真,此时此刻,你是妹妹,还是说客……”难以置信地瞪着妙真,站起身却不肯移步。
妙真先是一怔,继而微笑,挽起杨鞍的胳膊,柔声道:“我是说客,也是妹妹——我站在师父那一边,却也知道哥哥出发点没有错。师父和哥哥,都是为了红袄寨好。”
“好在哪里,还不是将你都拖进了这趟浑水?!”杨鞍恶狠狠地。
“哥哥……去天外村并不是趟浑水。”妙真凤眼含笑,“哥哥当初认定师父变质,就是因师父让妙真冒险去天外村,然而师父也一样冒着失去闻因姐姐的危险了不是吗?那是师父信任我们、才嘱托我们参战,妙真那天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