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代价了、对得起死去的战友们了,我自会给你解药。”
“国安用,你好狠毒!想教我哥哥受尽折磨!”杨妙真大怒。
“不这样又怎能算代价。”国安用狠狠地说。
妙真一失神没止住杨鞍,任由着杨鞍上前决绝地接了碗,妙真惊恐不已:“哥哥,别喝!”
“妙真,如此,我心里的愧疚才轻些……”杨鞍释然一笑,极快地一饮而尽。林阡在侧看着他喝完酒解脱的样子,忽而又想起范遇……但这一次,阡不会容许故事再那样进行。
“好,鞍哥,看来回来的决心很坚定,也还有与过去一样的良心和担负。”国安用淡然笑,调军岭群情愤懑这才减缓不少。
妙真眼看哥哥刚一喝完便脸色惨白、双手捂住肚腹坐倒在地、不刻便口吐白沫痛楚翻滚,便知那毒性确实剧烈,真会教人受穿肠之苦……可是,此刻林阡和徐辕都过去相扶了,妙真却动不了、双腿一软也倒在地上:师父,你明明答应过我,哥哥不会有事……可她也明白,师父需要兼顾的太多……然而,她万万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还有这十几碗,分量较少,是我见你的兄弟们受你影响犯错、罪过较轻,酌情惩罚。刘全、展徽不在,下次再算。”国安用语气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