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岭本就一线之隔。吴越、刘全和纥石烈桓端,就相当于是东部和中部的这一根线。一直以来,这条分界线上都是吴越占上风。纥石烈桓端不似沂蒙时期威猛,武功不济,是因负伤在身,但战略常常失误,皆因楚风月下落不明。
这时吴越看懂了,情势有变,司马隆的出现很可能给了纥石烈桓端激励,“不好,就怕这司马隆和纥石烈桓端联兵!司马隆在前面拖延我和宋贤,纥石烈桓端在后面攻打刘全!”此情此景,吴越看懂的时候,却已经制止不了了。
司马隆的军师独自来到纥石烈身边,早已告诉纥石烈桓端王爷的全盘谋划,并对纥石烈桓端激将,“糊涂了这么久,是时候翻身”“不打赢吴越,怎寻回楚风月”以及“司马隆老矣,尚能重伤还战,纥石烈桓端正值壮年,岂能一蹶不振”,数句而已,当司马隆大军果然从迷阵中出,短短半夜就重振旗鼓、反守为攻,还能与杨宋贤吴越相峙多时,自然是对纥石烈桓端最好的激励。
“司马将军已经把条件创造得这么好了,纥石烈自要对得起王爷的策谋,和天尊的辛苦。”纥石烈桓端站起身来,颓废气一扫而空,扔开酒,脱去战甲,掷了头盔,只带得一把风里流沙刀,与一匹暌违多时的战马。
“将军,何故不穿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