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看这战场彷如形成了四角,一个角上,是完颜君剑对徐辕的优势,一个角上,是吴越对纥石烈桓端的勉强,一个角上只见烽烟,藏匿着杨宋贤与司马隆的辛苦,再一个角,是林阡对梁宿星,不悬殊,却也有明显的高下之分。
这一刻,不知道哪个角上能最先打破平衡,她估计吴越宋贤徐辕的希望都不大,唯能希冀林阡能带他们离开这困境,于是目光跟随着他饮恨刀的每一次击打砍扎,只希望哪一回合能够刺中梁宿星的心脏,给调军岭的兄弟,给姜蓟他们报仇雪恨,然而这一刻,竟迟迟不到。甚至不遂人愿的是,林阡似乎也受了点伤,渐渐落在了下风。
就在这不经意间,后续金军已然又冲了上来,将妙真和杨鞍等几个走在最后的兵将围堵,刘全展徽自身难保,因杨鞍大吼一声“不要过来”而只能闭门不出、在城上焦急地看着他们曾经追随的主上,此刻不开城,是因为要保住更多的弟兄……
然而不同于刘全大军的坚壁据守,尚在城外的国安用等数十人马,见此情景非但不赶紧入城,更是刚裹了伤就又提刀携枪重回战场,一干调军岭的猛将骁骑,重新往杨鞍处冲驰。恩义在心中,自要挺身上。
“鞍哥,我来助你!”国安用也识破了樊井和阑珊说话的夸张,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