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愿去想?
那就不相信,不接受,不去想!
“有没有酒?”石硅捂着伤口站起,副将担忧地解开随身带着的酒,没有药时,便以酒来,这是某人常做的,石硅效尤,一饮而尽,喝罢便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劲,如同被那人附体一般。那人,是杨鞍还是林阡,已记不太清。
掷开酒壶老远,顺势跃开数步,石硅流星锤直接击出,甩舞于裴渊和束乾坤之间,如林阡说的,他连高风雷都可以战胜,还怕不能对束乾坤翻盘!?“裴渊,我来敌这束乾坤,你去打完颜斜烈,将他打趴下!”
“我不如他?少小看人!”完颜斜烈眼看裴渊武功偏低,原是为这句“打趴下”脱口而出、句中的“他”指的是裴渊而非束乾坤,孰料束乾坤听岔了实在是不爽,“小看什么,难道我武功及不上你?”完颜斜烈一怔,才知有所误会,束乾坤这一旦被激,气力强了数倍,把石硅打得连连败退。
裴渊和副将们合力打完颜斜烈等人,余光扫及石硅被最后一剑扫到山壁上,重重落地时泥沙四溅,情不自禁冲到他身边将他扶起:“石兄弟!”石硅口吐鲜血,但目光仍然有神,仍起身握紧流星锤,裴渊道:“莫打了,会死的……我们来对付!”
“士为知己者死!”石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