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疼,又一次,他明着要跟父亲斗,暗处也要跟战狼打;就像当年他说延期川北之战,他明着要跟金军打,暗处的敌人,那时是柳五津等元老……艰难之至,今次尤甚。漫漫征途,他向来都是在走钢丝。
“也许可以派遣小秦淮的帮众们、回去淮南说说实话?让大宋的民众们都清楚,金军不像他们误以为的那么容易打。”吟儿出谋划策,“口口相传,总是能传达给好一部分人。”
林阡知道,不会有像吟儿说的那么简单、单靠口口相传或文辞渲染便可以的,理智胜不过冲动,鼓动永远比阻碍深入人心,主和派和清醒者们的抗衡也坚持不了多久——真可笑,那些他向来轻视的主和派,反而可能是清醒者;主战派的一部分,有可能另有所图、居心叵测;朝廷自己,心病难医,不打也不可能。
说起来箭在弦上,但一切不是没有转机,不该把风险扩大,让明明乐观的事变得这么紧张——
“吟儿说的是,也且放宽心。汉人做事都是喜欢拖的,一时半刻还只是苗头、没有动静,官军真要开始有动静,那还会与金方斡旋,还会使者交涉谈判,政务经济各种牵连。本来就不是火烧眉毛的,更何况还有我们这些人从中作梗、尽力压制呢。”林阡笑着以她的口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