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麻,也不知当世有哪把快刀能将之斩断。最终的结果,竟还是一场不了了之。宋方荣幸地平局了一回,若言金军小胜,则是胜在主将的伤亡程度上。若言宋军小胜,则胜在收获上——
收获。
犹记得一年前纥石烈桓端仆散安贞携手犯宁阳时,彭义斌曾“惊慌失措”裴渊曾“略带颤抖”,当年金军分析说林阡“不怕对手太强,就怕队友太弱”,而今,当年的一切基本都没了,只沉淀下唯一一份还可能激起心澜的感情,那感情,是吴越被困大崮山时刘二祖杨鞍脸上的交集,那交集,是为兄弟牵肠挂肚,名叫兄弟情义,那兄弟情,存在于国安用杨鞍的开弩三百步、也是吴越杨宋贤的心有灵犀一点通、薪火相传、濡染在彭义斌石硅的锤剑、李全杨妙真的双枪……
因为那感情还在、那酒还温热,故红袄寨不再被金军压在绝境里打。要知道,腊月末尾岳离没来的时候,宋军曾把金军逼进了绝境过,不过那时是靠林阡,这次、以后,都靠他们自己。
鼓角临风悲壮,烽火连空明灭,千里曜戈甲,万灶宿貔貅。
从泰安县境之平局因小见大,四月中下旬,身处山东的金宋双方全体进入了僵滞阶段。
这一僵滞,势必长期,红袄寨一时半刻不能铺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