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其故。
“我时常想起,我是在短刀谷的走马场上第一次对你改观,后来得你陪同回川东才对你倾心,延安府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嫁给了你。那些事情想起来,真是太美好了。”思雨笑中带泪,到他身旁,“辜听弦,那走马的聚会是谁办的,你陪同我回川东是谁提出来的,谁在延安府鼓舞你将我迎娶了,是谁啊……”她说时已拎起辜听弦的衣领,质问,“辜听弦,别告诉我你都忘了!你的良心都跑哪里去了!”
辜听弦回转头去不肯答话,眼中分明也有泪花,孙思雨放开他时咬牙切齿,声音都在颤抖:“你最好是祈祷师娘她们没有任何危险,否则,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辜听弦攥紧拳头,一步步向后退去,在这种充满敌意的氛围里,他终于还是没有屈膝认错,转身相背,离开盟军。倒是有几个辜家老臣,不忍少主就这样离去,零零散散跟上,林阡没有制止。
“盟王!”郝定自然不肯将他这么轻易放过,石硅也向林阡投来征询的目光。
林阡那时只是漠然看着辜听弦的背影。谁也没见过林阡有如此失望的时候:“若有良心,自会归来,将功补过。若没有……且任他自生自灭罢。”
“师父,师娘她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孙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