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少不更事,看见这一幕肺都气炸了,几乎当场就爆发了出来,没给林阡留半刻说话的时间:
“这是要做什么?逮着一点点过失就要将我处决吗?我回来不是为了受你林阡的气!”辜听弦绷紧着一张黑脸,昂首挺胸毫无屈服之意,语气之中更加充满叛逆,很显然他是被那些老臣们勉勉强强推过来的,可是他事先也听到了盟军里对于此战的种种说法。明明他是好心!明明他也救局!怎能被曲解成误事!
看他依然冲撞,林阡岂能不怒,诸事叠加几乎也克制不住情绪,愣是被身边吟儿给按住了:“师徒两个,何必一见面都是吹胡子瞪眼的?坐下来平心静气好好商量吧。”吟儿知道思雨的苦,当然不愿辜听弦再走,于是笑着轻摇林阡的手臂,希冀能缓和气氛,“这一战,听弦是功过相抵的。”
吟儿见林阡脸色稍微缓和,给十三翼示意正准备都走,谁料到刚下一步差点踩空了台阶,林阡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住,当此时局面一僵谁都心有余悸,唯辜听弦无所谓地冷笑一声:“盟主好意,听弦心领,可惜这里除了盟主之外全都冥顽不灵。盟主就顾好自己少操别的心,免得摔伤了摔残了他们又全赖我。”
“辜听弦你说什么!?”妙真怒喝,沈钊顿然提刀,石硅眼中亦敌意骤